钱锦呵呵一笑,摆手道,“师叔,您可说错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缴获的,是咱们俩一起缴获的!”
说着,钱锦将包袱放在桌子上,发出“嘣咚”一声重响。
没等两人拒绝,钱锦拉开包袱一倒。
只听哗啦啦一阵脆响,黄澄澄的金条、沉甸甸的金锭、白花花的大洋,再配着珠光流转的翡翠、玛瑙、珍珠手串,霎时间铺满了整张桌面。
一些零碎的珠宝银元没稳住,骨碌碌滚落到地上,叮当作响。
四目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捞住一块险些滑落的金元宝,连声念叨,“哎呦!小心点,小心点!......”
满室珠光宝气,晃得人眼晕。
可美中不足的是,一些金条珠宝的边角处,还沾着些许黑褐色的血迹。
让这满桌的富贵,凭空透着一股凶煞之气。
九叔也不由得怔了一下,他早就知道钱锦昨晚剿杀马匪得了不少财物。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惊人的数目。
这一笔横财,怕是整个任家镇,除了首富任老爷外,没人能拿得出来了。
钱锦笑道,“师伯,师叔,这些金银,都是从那伙马匪手里夺来的。他们的钱财全是打家劫舍抢的。咱们替天行道,理所应当!我把这些东西带来,就是想咱们三人分了。”
话音刚落,四目道长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无功不受禄,这些马贼都是你斩杀的。我虽是师叔,却没出半分力气,哪好意思拿这钱财?”
九叔也说道,“既然是你缴获的财物,自然就是你的,我怎好意思分一杯羹。”
钱锦呵呵笑道,“师伯师叔说的哪里话!不义之财,见者有份。......若不是师叔带着那十具尸体,引得那些马贼起了歹心、贸然来劫,他们指不定早就溜之大吉了。这样的话,我也斩不了这些马贼,更拿不到这些财宝......”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再者,带回来的那十五匹马,还得劳烦师伯帮忙洗刷身上的煞气,之后还要靠您出面变卖。......这些马匹被邪术浸染,性子暴烈,若是直接卖给旁人,万一伤了人,那可就麻烦了。......况且,我跟着师伯师叔学艺,这些钱财,算是我交的学费了!”
看钱锦说得情真意切,一副盛情难却的样子。
九叔这才松了口,说道,“这样,把这些财宝分成十份,你四目师叔拿一份,算是他引贼立功的功劳。我拿一份,权当是给义庄添些日常用度。剩下的八份,你都收好,你还年轻,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钱锦还想再说些什么,四目却抢先一步开口,拍着大腿笑道,“师兄说得对!道人爱财,取之有道!......你当我不想拿吗?我心里也馋得很!......可你看看我,往日里宰的那些邪魔歪道,一个个比我还穷酸,哪有什么浮财可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