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付阿威这种小丑，钱锦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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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墙角，文才和秋生蹲身伏影，鬼鬼祟祟地摆弄着手中的黄符。

秋生捏着从阿威头上拔下的几根头发，小心翼翼地放在符纸中央，指尖压着纸边，生怕吹口气就飞了。

“好了，快施术！”

秋生压低声音催促。

文才深吸一口气，捏起那道画着朱砂符文的黄纸。

双手掐诀，口中默念咒语，施展出茅山小傀儡术。

文才与九叔同吃同住半年多，多少学了点东西。

关键是，这张黄符是九叔亲手画的，才能让他成功施展出法术。

小傀儡术不是什么高明的法术，只是入门级的粗浅术法。

无需深厚法力，只需要头发、指甲等物做引，就能勾连施术者与目标。

当然，它的弊端也大得离谱。

小傀儡术的力量是双向的。

也就是说，施术者做什么动作，被操控之人也会做什么动作。

但是，若是操控之人做出伤害自己的动作，施术者也会一模一样地复刻。

是伤敌一千自损九百九的蠢法子。

修出法力的茅山内门弟子，绝不会使用。

文才将黄符卷成细条，仰头吞入口中，喉结滚动两下，符箓便化入腹中。

他抹了抹嘴，转头看向秋生。

秋生眼睛一亮，急声道，“快！自己打自己！”

文才皱眉，一脸不情愿，“我为什么要打自己？”

“你傻啊！”

秋生急得戳了戳他的胳膊，“咱们这是耍阿威呢！你不打自己，他怎么在婷婷面前出丑？他要是丢脸丢大了，婷婷能瞧得上他？到时候咱俩不就有机会了？”

一听到任婷婷的名字，文才瞬间没了犹豫。

他咬咬牙，扬起手，“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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