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豪好奇追问,“师傅,怎么引?”
一眉道长看了两个徒弟一眼,沉声道,“芭蕉精专吸精纯阳气,必须是童男子。既然那个邪仪式能引它出来,咱们将计就计,再找一个童男子,扮作新郎,重新举行仪式——它必定上钩。”
说完,在场几个男人瞬间被他目光扫了一圈。
天下第一茅立刻哈哈一笑,贱兮兮地摆手, “哎呀,可惜了,可惜了...,我是帮不上忙了!我的童子身,早在十年前就没了!”
钱锦没说话,白柔柔却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的胳膊,眉眼温柔。
一看这画面,一眉道长等人哪里还会不明白。
守着这么一位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钱锦怎么可能还是童子之身。
阿豪和阿方对视一眼,脸都苦了下来。
没办法,他俩实打实还是童子身。
阿豪咬咬牙,一脸不情愿地开口,“师傅,我来吧。”
钱锦看着他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一眉师叔,既然我来了,自然不能在旁边看戏......这只芭蕉精,我来收拾吧。”
一眉道长微微一怔,有些古怪地看了钱锦一眼。
你难道还是童子身?
一眉道长有些不信问道,“你来引?”
钱锦淡淡一笑, “不是引,是收。”
“怎么收?”
天下第一茅也好奇凑上来。
钱锦却卖个关子,没有多说。
夜幕很快落下,寒气渐生。
众人都守在旁边那间简陋小屋里。
天下第一茅和白柔柔对钱锦的本事心知肚明,他说能收,那就一定能收,两人安安静静,半点不慌。
一眉道长、阿豪、阿方师徒三人则完全是另一种心态。
一眉道长道行深、定力足,心里暗想,就算钱锦拿不下,他再出手兜底也不迟。
可阿豪和阿方两个年轻人就坐不住了,对这位钱师兄的本事没什么信心。
在屋里来回踱步,抓耳挠腮,好几次想开口问“什么时候动手”,都被一眉道长一眼瞪了回去。
两人没辙,只能蹲在角落里,拿着根小木棍戳着地上的蚂蚁打发时间。
不多时,一直和白柔柔轻声说话的钱锦,忽然站起身。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