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坚知道了钱锦是钱通的儿子,却丝毫没有提。
而是岔开话题,连连点头,面露赞赏笑道,“修为精纯,根基扎实,鬼神殿又出一位英才!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件事有危险,你真的愿意吗?”
他这副态度,让钱锦颇为惊讶。
他原以为,石坚得知自己是钱通的儿子,肯定会当场发作。
毕竟,石坚为人霸道,可不会给任何人留面子。
面对仇人之子,他绝不会有什么好态度。
到时候,自己趁机发作,一举在众脉弟子面前击败他,让他颜面扫地。
没想到,剧本没按这个来。
石坚面对自己,竟然像个寻常的茅山长辈一般温和,丝毫没有敌意。
这让自己怎么发作?
师出无名,无缘无故对茅山掌门继承人动手?
不行!
这样的话,失礼的,就是自己了。
这样太蠢了。
暂时忍着,你不犯错,不代表你儿子不犯错。
走着瞧吧!
......
钱锦不知道,石坚刚刚知道他的身份时,心中确实警惕。
但他自持茅山大师兄身份,还要脸,做不出以大欺小的事。
在他看来,钱通跟他之间的恩怨,怎么说都是长辈之间的事。
只要钱通还活着,就找不到钱锦身上。
钱通混账,那是钱通的事。
钱锦优秀,那是茅山派的福气。
钱通是钱通,钱锦是钱锦,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因此,他刻意回避旧事,只论后辈,不提前仇。
钱锦抱了抱拳,语气平和笑道,“大师伯,放心好了,差事就交给我。”
......
深夜,九叔、石坚、茅成、蔗姑等人在任家镇郊外布好先天八卦阵,等待群鬼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