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人接着往后翻,李兰池、扈先梅、唐聚五......
十多位东北军青壮派,没一个活过40年的。
有战死金陵的、台儿庄的、淞沪的,与张竞渡那批人大同小异。
又是一本英灵册。
东北军不是没人抵抗,而是都已经战死的差不多了,没人为他们发声。
“唉”
大善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合上了文件夹。
但他想想又打开了,在王以哲的履历上看了起来。
王以哲是上过两所军校,保定军校毕业又在东北讲武堂学习,还担任过奉系军士教导队的总教官。
这么好的人才,要是让他带兵就太浪费了。
一个想法在大善人的脑中逐渐勾勒起来。
如今保定军校已经荒废了好几年。
自己要是把他重开起来,不就省的以后还要把兵送到东北那边了么。
而且手下的教官也不缺,还成立什么炮兵学校啊。
直接维和军校炮兵科,那听着多大气!
到时毕业的学生,尊他一声校长也是未尝不可!
就这么干!
大善人打定主意把文件夹一合,脸上带着坏笑,“胡啊,你临走前少爷的会馆就动工了,如今已经开业三个多月,你们哥几个今晚有福了。”
小胡哭丧着脸,“少爷,咱...咱能换个接风方式么。”
大善人抬腿蹬了他一脚,“你特么知道想在我会馆里玩一次多少钱么?”
“打底都得十几万!他妈的让你免费还敢跟我挑三拣四的!”
“你说说你这个怂样,讲武堂回来也他妈没改!”
他冲着王文几人一挥手,“给他绑了,你们先去,我处理点事随后就到。”
那哥几个可早就盼着到大善人的会馆里潇洒潇洒了。
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王文几人上前抱胳膊、抱腿给小胡往外抬。
“使不得啊少爷!真真儿的使不得啊...”
“哈哈哈!”
大善人望着小胡被拖走的囧样开心的笑了起来。
说句实在话,随着他的地位越高,越来越找不到刚来时的那种开心劲儿。
他脸上的面具需要不停的去更换。
需要在老张面前扮演一个忠臣、在小张面前扮演一个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