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轰轰轰...
两个重炮团洗地性轰炸。
高爆弹爆炸的杀伤范围,那些软工事不值一提。
肉眼可见的,对面一门105火炮被炸上了天。
而且阵地里的剩余炮弹,连锁反应产生的殉爆,让整个把守南岸铁路的阵地化为了乌有。
于学忠通过望远镜呆呆的望着,口中呢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做的已经足够了,甚至下令开炮的第一时间,就命令炮兵阵地转移。
但是谁让他手里的牌不够多。
准确的说是整个吴系的牌也就那么几张,一个重炮营几乎是老吴防御中路防线所能拿出的所有了。
有人忧愁必然有人欢喜。
张六子看见对面铁路阵地一完,笑出了鹅叫声。
“哈哈哈,嗝嗝!”
“通知装甲列车,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开过去!抢占铁路!”
“全军渡河!对面完了!”
“呜呜...”
装甲列车冒起黑烟,沿铁路线向前推进着。
为啥第一时间不沿铁路进攻,防备的就是对面的重炮。
民国时期一种十分有特色的武器叫装甲列车。
前面是炮台,用钢板加固过的车头,后边可以运送大量的士兵。
这玩意一般的小炮不怕,就怕重炮。
于学忠为啥将重炮阵地放在了铁路阵地,就是防备张六子他们用装甲列车进攻。
但最终的算盘还是没有大善人敲的响。
高汝桐此时也麻爪了,傻傻的问向于学忠,“孝...孝侯,现在该怎么办?”
“呵呵”
于学忠苦笑了一声,“还能怎么办,放弃南岸阵地,撤退。”
“不能撤啊!一旦撤了,郑州就在不保了。”
“不撤怎么守!”
于学忠嘶吼道,“别说防守了!现在对面的重炮不用过河就能打到郑州的边上!”
“我们拿什么守!那些简易工事用来防守150重炮,你是在跟我开玩笑么!”
“不仅我们要撤,最好其他两路一起撤”,于学忠恢复了冷静,轻声道,“一旦郑州失守,整个南部就都没了,如果北伐军能来的快一些,河南还有些希望。”
“通知部队,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