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大食铁骑如潮水般涌出东门,卫凛见状,立刻率部“溃逃”,一路向着黑沙隘口的方向退去。哈立德率军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唐军的后队,却见卫凛的轻骑突然加速,钻进了黑沙隘口。
“追!别让他跑了!”哈立德一挥手,先锋两万铁骑率先冲入隘口。可刚进一半,两侧悬崖上突然传来震天的轰鸣声——李崇的投石机抛出的滚石如暴雨般砸下,连弩箭雨密集得遮住了天光,隘口内的大食骑兵瞬间被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好,是埋伏!”哈立德脸色骤变,刚要下令撤军,隘口北侧的沙丘后突然扬起漫天黄沙,秦烈率三万重甲骑如黑色洪流般冲出,马槊横扫,将隘口的通路彻底封死。
“冲出去!杀出去!”哈立德挥舞着弯刀,率亲卫向着秦烈的重甲阵冲去。可玄甲军的重甲如铁壁般坚固,大食骑兵的弯刀砍在上面,只留下一道白痕,反被马槊挑落马下。
隘口内的大食军成了瓮中之鳖,前有重甲骑阻拦,后有滚石箭雨封路,两侧是陡峭的悬崖,只能在狭窄的通路里自相践踏。卫凛也率轻骑杀了回来,从隘口东侧发起猛攻,与秦烈的重甲骑形成前后夹击。
就在此时,隘口西侧传来部族骑兵的呐喊——呼延烈率五万胡汉骑兵赶到,堵住了最后一条退路。那些被大食压迫多年的中亚部族勇士,挥舞着弯刀,对着大食军砍杀过去,口中高喊着“为石国报仇”的口号,战意比唐军还要炽烈。
哈立德见大势已去,试图自刎殉国,却被秦烈的亲兵一箭射穿手腕,生擒活捉。曼苏尔在城南得知主力被围,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率军退回札兰丁堡,紧闭城门不敢再出。
黄昏时分,黑沙隘口的厮杀终于结束。五万大食援军,除了少数投降的,其余尽数被歼,尸身堆满了隘口的通路,鲜血顺着隘口的沟壑,汇入远处的沙漠,染红了大片黄沙。唐军清点战果,光缴获的战马就有三万匹,弯刀、铠甲更是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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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帐内,哈立德被五花大绑地押了进来,他梗着脖子,怒视着马岱:“我乃大食哈里发亲封的主将,要杀便杀,休要辱我!”
马岱却亲自为他松绑,递过一杯酒:“大唐不杀降将,若你愿归顺,可仍掌你的部众,替大唐镇守波斯故地;若不愿,便放你回巴格达,告诉曼苏尔——大唐的兵锋,很快就会抵达他的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