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是你们先动手的。我“被迫自卫”,合情合理。
就在其中一人催动沙蜥,挥舞着一条带着倒刺的骨鞭率先朝我抽来时,我动了。
没有用花哨的剑法,甚至没有完全拔出静岳剑。我只是脚下看似慌乱地一错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骨鞭的抽击,同时右手在剑柄上一按一推——
呛!
静岳剑带着沉重的风压,连鞘带剑,如同一条出洞的沉稳巨蟒,狠狠撞在了那人的沙蜥侧面!
“呜——!” 沙蜥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连带着背上的骑手一起被撞得翻滚出去。
“嗯?” 阴鸷青年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我有这等力量和反应速度。“有点本事!一起上!”
剩下几人包括他自己,同时催动沙蜥扑了上来,法器光芒闪动,杀意凛然。
我深吸一口气,将“惊慌”的表情收敛,眼神变得“凝重”而“专注”。静岳剑终于完全出鞘,湛青色的剑身在戈壁的天光下并不耀眼,反而有种内敛的沉凝。
我没有选择游斗,而是将静岳剑的“沉稳”特性发挥到极致。脚步扎实,剑势凝重,每一次挥剑都势大力沉,不求快,但求准、稳、狠!配合着匿影珠暗中辅助调整的、恰到好处的身法,我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攻击,然后用沉重的剑身或拍、或砸、或挡,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并给予有力的反击。
静岳剑的重量和坚固,在此刻成了优势。对方那些轻灵的法器打在剑身上,往往占不到便宜,反而容易被震开。而我的每一击,都让他们不得不小心应对。
战斗很快结束。
当阴鸷青年被我瞅准一个破绽,用剑身侧面狠狠拍在胸口,吐血倒飞出去,摔在沙地上半天爬不起来时,他的几个同伴早已胆寒,扶起他和受伤的同伴,甚至顾不上去捡散落的法器,骑上沙蜥仓皇逃窜,只留下几具被拍晕或打伤的沙蜥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