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止是看着。我的“计算”本身,就是一种默认,一种基于自身利益和安危的、冷酷的权衡。
“我他妈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荒谬的声音在我心底响起,“我在计算怎么看着‘队友’去死,好让自己不暴露?影煞,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魔尊的任务是让你来当‘人形炸弹’的,不是让你来当‘冷酷精算师’的!你连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在乎这点暴露风险?”
小主,
“可如果暴露了,任务怎么办?心魔大誓怎么办?我自己怎么办?”
“去他妈的任务!去他妈的心魔大誓!老子现在不爽!看那道金光闪闪的破剑气不顺眼!”
电光石火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如同沸腾的开水,在我脑子里咕嘟了一下。
然后,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动了一下。
不是冲上去,不是拔剑(静岳剑太沉,来不及),甚至没有调动太多的“灵力”。
我只是,借着“预警”时“下意识”向前探身的动作,脚下似乎因为“过度紧张”和“虚弱”,一个“踉跄”,手臂“无意”地、幅度极小地、向着那道亮金色剑气激射方向的后侧方,挥了一下。
这个动作,在这个混乱到极致的时刻,微不足道。在任何人看来,都只是一个“惊慌失措”的“墨师叔”,在“死亡威胁”下的“下意识”反应。
就连我自己,在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又能干嘛。
但就在我手臂挥出的刹那——
一直沉寂在我袖中,伪装成普通“静心”功效的低阶法器——“清心玉佩”的那枚匿影珠分身,微微发热。
一道极其隐晦、微弱、仿佛只是自然灵力波动逸散出去的、带着水行灵力“湿润迟缓”特性的能量涟漪,以我为圆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精准地,掠过那道亮金色剑气即将经过的路径上,一块不起眼的、被之前剑气削得有些松动的崖壁岩石。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