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影煞的虚弱与坦白边缘上

我心里苦,但我“说”不出。

喉咙像是被沙漠风暴刮了三天三夜,干涩、疼痛、肿胀,连吞咽口水(如果有的话)都困难,更别说发出声音了。每一次尝试呼吸(伪装的),都带动胸口伤口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只想当个安静的、会喘气的(伪装的)背景板。

但我知道,不能一直这么“躺”下去。

装死是没用的。沐冰山不是那种会因为目标“看起来”要死了就放松警惕的傻白甜。相反,目标越是虚弱,她可能越会毫不犹豫地补刀,以绝后患。更何况,我现在这状态,装不装死区别不大,反正离真死也不远了。

而且,那该死的灰光还在我胸口闪闪发亮,像个一千瓦的大灯泡,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有个奇怪的、会发光的、濒死的魔族奸细。这玩意儿虽然暂时“保护”了我,但天知道它会不会突然抽风,或者下一秒就熄火,或者干脆把我吸成人干。未知,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险。

还有这鬼地方。能量是浓郁,但对魔族(大概?)好像不太友好。刚才那地面纹路的反应就是证明。虽然被灰光“安抚”下去了,但谁知道这“安抚”能持续多久?万一灰光没了,或者我挪个地方,那些纹路又亮起来把我当垃圾净化了怎么办?躺在这里,就是等死,还是死得不明不白的那种。

我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动一下手指,眨一下眼睛,证明我还“活着”,还有“交流”的价值,哪怕只是多喘一口气,多坚持一秒钟,也许……就能等到转机?

虽然这转机渺茫得就像在撒哈拉沙漠里找一滴特定的雨点。

“动……动起来……哪怕……动一下……” 我在意识深处,对自己那具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沉重得像灌了铅、又像是生锈了几百年的破机器般的“身体”,发出了无声的、嘶哑的、充满了自嘲和绝望的指令。

然后,我“感觉”到,“墨影”那惨白如纸、布满了(伪装的)冷汗和血污的脸上,眉头,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内在冲突或痛苦导致的、无意识的抽搐。

而是我用了吃奶(如果还有的话)的力气,调动了残存的所有意志,传递到面部神经(伪装的),勉强做出的、一个试图“皱眉”、或者说表达“痛苦”和“挣扎”的、微小的动作。

成功了!

虽然这个“成功”微不足道,虽然这个动作可能比蜗牛爬还要缓慢和细微,虽然它除了让我本就剧痛的头更痛之外毫无卵用,但至少证明了,我这具破机器,还能响应一点最基本的指令!

这让我那被痛苦和绝望充斥的、如同烂泥般的意识,稍微振奋了……大概万分之一毫秒?

紧接着,我尝试“睁开”眼睛。

眼皮沉重得像坠了两座山,上面还糊了一层强力胶水。每一次尝试,都带来眼球和眼眶肌肉(伪装的)撕裂般的酸痛,以及更强烈的眩晕。

但我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