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师侄?” 我“惊讶”地(装的)看着她,“你出关了?恭喜师侄修为大进!”
沐雪清浅浅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清冷中带着一丝暖意:“刚出关不久,听闻师叔前番力战魔军,身受重伤,特来探望。师叔伤势可好些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气中的关切不似作伪。
“有劳师侄挂心,已无大碍,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可。” 我“客气”地回应,侧身让她进来。心里嘀咕:沐冰山居然会主动来探望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说……也是周老鬼派来试探的?不对啊,有林清风那“护身符”在,周老鬼应该不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了吧?
沐雪清走进静室,目光扫过简单(简陋)的陈设,最后落在我依旧“苍白”的脸上(憋的)和胸前那处“狰狞”的伤口(画的)上,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师叔每次……” 她轻声开口,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却带着一丝莫名的深意,“似乎都走在最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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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伪装的)猛地一跳!来了!重点来了!“走在最险处”?她什么意思?是说我总是冲在最前线?还是……暗示我总处于风暴中心?是褒奖?还是……怀疑?
“沐师侄说笑了。” 我“苦笑”一声(装的),脸上露出“无奈”和“后怕”的表情(装的),“宗门有难,匹夫有责。墨某修为低微,也只能在这些险处略尽绵力了。所幸此次宗门准备充分,周长老运筹帷幄,方能化险为夷。” 赶紧甩锅给周老鬼和宗门!
沐雪清静静地看着我,没有接话,那双仿佛能洞彻虚妄的眸子,似乎要看进我的心里去。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虚弱”地咳嗽两声(装的),转移话题:“师侄此次闭关,收获颇丰,真是可喜可贺。”
“略有寸进罢了。” 沐雪清淡淡应了一句,目光却依旧没有移开,反而带着一丝探究,缓缓道:“听闻此次魔军偷袭,师叔是第一个发现异常并上报的?而且,还精准预判了魔军的突围方向?”
我后背瞬间冒出冷汗(真的)!果然!还是绕回到这上面了!她就不能单纯地探个病吗?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侥幸,纯属侥幸。” 我“谦逊”地摆手,脸上挤出“心有余悸”的笑容(装的),“当时在黑风崖静修,偶然感应到一丝异常魔气,未敢怠慢,便立刻上报了。至于预判魔军突围方向……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当时情急之下,胡乱猜测,没想到竟蒙对了!现在想来,仍是后怕不已!” 把一切归结为“运气好”、“蒙的”,坚决不承认“料事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