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看着我,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将军在查。” 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查清楚就好……查清楚就好……” 我“喃喃”道(装的),又“虚弱”地咳嗽了几声,“只恨我伤势未愈,无力擒贼……”
文秀没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我“瘫”回床上,心脏砰砰直跳。玉瓶……他应该没注意到吧?就算注意到,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声张,而是会……自己查看?只要他查看,就能发现那微弱的魔气!然后……
果然,没过多久,石屋外隐约传来了侯三那压低的声音:“文呆子,怎么样?墨长老伤势如何?”
文秀似乎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不真切。然后,便是侯三一声低低的惊呼:“什么?魔气残留?!在哪里发现的?……石桌下?你确定?……走!带我去看看!”
脚步声匆匆远去。
我“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装的)。鱼饵,放下去了。水,已经开始浑了。
接下来的两天,外面风起云涌。岳擎亲自带队,对整个关隘进行了地毯式搜查,尤其是爆炸现场和我曾经活动过的区域。侯三像打了鸡血一样上蹿下跳,据说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些“疑似魔族潜入”的蛛丝马迹——比如,关隘某处偏僻围墙有微弱的、新出现的攀爬痕迹(我前几天“勘察”时“不小心”留下的);又比如,在爆炸现场更远一点的地方,发现了极其淡薄、几乎消散的魔气波动(文秀“发现”的那个玉瓶附近的扩散)。
调查的方向,果然开始朝着“外部魔族高手潜入,盗取墨影研究物品进行破坏,意图栽赃并制造混乱”的方向倾斜。而我这个“受害者”兼“失职者”的嫌疑,在“确凿”的“外部证据”面前,似乎减轻了不少。
石猛来看过我几次,每次都义愤填膺地痛骂那个“该死的魔族潜入者”,并坚信我是被陷害的。岳擎没再来,但听说他对外宣布的调查结论,也是倾向于“外部破坏”。
“温水大爷!祖宗!咱们好像……又混过去一关?水被搅浑了!调查方向被咱们带歪了!侯三那猴精,估计现在满脑子都是‘魔族高手潜入’的戏码,没空怀疑咱们了!石猛那憨货,更不用说了!文秀……他好像什么都没说?但他‘发现’了魔气残留,等于间接帮了咱们?” 我内视着那滩依旧“充电中”的能量,用“劫后余生、沾沾自喜”的意念汇报“最新战况”。
那能量:“zzz……能量恢复10%……继续睡……zzz”
我:“……” 才10%?您老这充电效率有点低啊!
虽然暂时安全,但我依旧被禁足。魔尊那边暂时没有新的指令(可能对我“英勇负伤”的报告还在“审核”中?),岳擎的调查也没有最终定论。我就像一只暂时躲在壳里的乌龟,虽然安全,但也失去了所有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