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阵鬼和符痴不遗余力(且不计成本)的加固,以及药王配置的、能一定程度上隔绝邪念侵蚀的“清心辟瘴散”,逍遥谷暂时成为了风暴中的一个相对平静的孤岛。
但谷内的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水镜术上不断刷新的惨烈画面,以及花弄影情报堂传来的、一条比一条糟糕的消息,让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青云宗外围三峰失守,弟子伤亡过半……”
“天剑阁剑阵出现裂痕,一位元婴长老为修复阵法,力竭陨落……”
“玄机宗山门被钻地怪物渗透,内部发生混战……”
“血煞宗宗主血海被污染,疑似走火入魔,反噬己方……”
一条条消息,如同重锤,敲击在众人心头。
“妈的!”药王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将刚配置好的一瓶丹药震得粉碎,“这帮邪门的玩意!简直不讲道理!连魔气都吃?!”
阵鬼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水镜上那些扭曲的空间裂缝和不断涌出的怪物:“它们在改变这个世界的‘规则’……不是破坏,是污染,是覆盖……这样下去,所有依赖现有天地法则运转的阵法、功法,都会逐渐失效……”
血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擦拭着他的骨刀,刀身上倒映着他猩红的眼眸,里面燃烧着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他来自魔域边缘,对混乱和杀戮并不陌生,但这种来自世界之外的、纯粹毁灭的恶意,依然让他感到了本能的厌恶和……兴奋。
影煞沉默地听着汇报,看着画面。他知道,仙魔两道的混乱和损失,只是这场灾难的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继续监控所有入侵点的动向,尤其是那些‘行者’级别的邪灵本体。”影煞的声音有些沙哑,“统计我们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包括丹药、符箓、阵法材料。战堂,做好随时出击的准备,但目标不是正面战场,而是……那些落单的、小股的邪灵队伍,或者被邪灵追杀的幸存者。”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缓缓道:“我们救不了所有人,但至少,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救一个是一个。同时,收集这些怪物的样本、研究它们的弱点……我们迟早要面对它们。而且……”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浊流’那帮杂碎,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风暴已经降临,逍遥谷这艘小船,必须在惊涛骇浪中,找到自己的航向,并……伺机给那些掀风作浪者,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