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一人,正是执法长老——玄寂真人! 他依旧是那副万年寒冰般的面孔,双目开阖间,精光四射,带着洞穿人心的锐利,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我。
左边一人,是内事堂首座——玄诚真人! 他面色“凝重”,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什么。
右边一人,是外事堂首座——玄苦真人! 他面容“愁苦”,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好家伙! 我心里咯噔一下。执法殿、内事堂、外事堂,三大实权长老齐聚!这阵容,审问个金丹期的奸细都绰绰有余了!对付我一个“筑基初期”(伪)的“亲传弟子”,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弟子墨影,拜见玄寂师伯,玄诚师伯,玄苦师伯。” 我“强作镇定”,上前“恭敬”行礼。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嗯。” 玄寂真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在我身上扫过。我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仿佛被剥光了衣服,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
“墨师侄,” 玄寂真人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今日唤你前来,是为落霞谷魔道潜入一事。你,可知情?”
来了!开门见山! 我心中一凛,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和“愤怒”:“回禀师伯,弟子略有耳闻!魔道宵小,竟敢潜入我青云宗地界,行那盗窃破坏之事,实在可恨!弟子恨不能亲手将其诛灭!”
“嗯。” 玄寂真人点点头,不置可否, “据生擒魔道修士(搜魂?)口供,及缴获地图所示,贼人所持地图,极为详尽,对我宗西南数处灵田、药园、乃至一处小型灵石矿脉的防御布置、巡逻路线、换防时辰,皆有标注。其精准程度,绝非外人可凭空臆测。”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我的心上。精准……绝非外人可凭空臆测…… 这是在暗示,有内奸!
“竟有此事?!” 我“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骇然”失色,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难道我青云宗内,真有……”
“住口!” 玄寂真人厉喝一声,声如寒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本座问你,答便是,休要多言!”
“是……是!” 我“惶恐”地低下头。下马威!先声夺人!
“墨师侄,” 旁边的玄诚真人开口了,语气相对“温和”,但眼神依旧锐利, “据典籍司执事禀报,月余前,你曾数次前往典籍司丁字库,翻阅《青云宗山川地理总览》、《外门阵法图解》、《宗门纪事》等卷宗,可有此事?”
!!! 我心头狂震!他们果然查了典籍司的借阅记录!而且时间卡得这么准! 我当初为了“伪造”地图,确实去丁字库“扫荡”过那些公开资料!
“确有此事。” 我“坦然”承认,脸上露出“回忆”之色, “弟子蒙师尊收录,得入剑心峰,心中惶恐,唯恐见识浅薄,有负师恩。便想着……多了解一些宗门地理、风物、历史,也好……更好侍奉师尊,为宗门效力。那些……都是公开的典籍,弟子……可是触犯了门规?” 我“小心翼翼”地问,语气带着一丝“不安”和“不解”。
“公开典籍,自然不犯禁。” 玄诚真人“淡淡”道, “只是,那些典籍中,恰好包含了落霞谷、百草园、以及西南几处灵田、矿脉的基本方位与大致描述。而魔道所持地图,恰好重点标注了这几处。”
! 我心脏骤停!他们是在怀疑我看了这些“公开资料”,然后泄露给了魔道?!
“师伯明鉴!” 我“噗通”一声跪下(这次是真跪,吓得),声音“颤抖”带着“委屈”, “弟子……弟子翻阅那些典籍,纯粹是出于增长见闻之心!绝无他意!那些……那些都是最基础的资料,宗门弟子皆可查阅,怎……怎可因此怀疑弟子?!况且,弟子入宗以来,一心向道,从未离开过宗门范围,又如何与魔道勾结?!请师伯明察!”
我“声泪俱下”(装的), “痛心疾首”。必须咬死是“巧合”!是“误会”!我只是个“勤奋好学”、“想为宗门做贡献”的“好弟子”!
“哼!” 玄寂真人冷哼一声, “是否勾结,自有公断。本座问你,三日前,子时至丑时,你在何处?可有人证?”
三日前,子时至丑时? 我脑子飞快转动。那不就是……我接到魔尊“详报”传讯的时间?我在房间里!一个人! 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回……回师伯,” 我“努力”回忆, “三日前……子时至丑时……弟子……弟子应当是在房中静修。当时夜深人静,并……并无旁人可证。” 完了!没有不在场证明!
“静修?” 玄寂真人眼中寒光一闪, “可有灵气波动?运转何功法?”
“弟子……弟子修为低微,静修时只是默诵《养剑诀》心法,调理气息,并无明显灵气外泄。” 我“硬着头皮”道。《养剑诀》重意不重力,静修时气息内敛,很难从外部察觉灵力波动,这倒是真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