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用魔气! 残存的理智在呐喊!用了就暴露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福至心灵!伪装!把它伪装成仙门术法!
我拼命回忆着这几天在传功阁外围偷听(主要是蹭课)时,听到的关于最基础的火系术法“引火诀”的描述!模仿着那种灵力运转方式,将涌到指尖的魔气强行扭曲、压缩,然后——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火柴划过的声音响起。一道细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带着一丝微弱红光的……呃,姑且称之为“火苗”的东西,从我指尖激射而出,歪歪扭扭地射向了那条即将钻出篱笆的蚀灵妖蜈!
说实话,那玩意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正经的“引火诀”,倒像是谁家灶台没点着的火星子,颜色还有点发暗。但此刻,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也许是老天爷再次瞎了眼,也许是我情急之下爆种了,也许那妖蜈命该绝于此……那道微弱得可怜的火星,竟然不偏不倚,精准地打在了蚀灵妖蜈的头部!
“吱——!”
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响起!那蚀灵妖蜈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整个身体猛地蜷缩起来,疯狂地扭动!它身上那斑斓的色彩瞬间变得焦黑,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弥漫开来!
仅仅挣扎了两三下,那条让孙长老都严阵以待的“成了气候”的蚀灵妖蜈,就彻底不动了,变成了一小截焦黑的炭状物,躺在篱笆边上,冒着缕缕青烟。
……
……
……
整个百草园,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地上那截焦炭,最后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敬畏?
小主,
李二狗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吴管事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孙长老更是直接愣住了,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妖蜈,又看看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人。
我自己也懵了。我……我打中了?还……还打死了? 我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感觉像是在做梦。我那点破魔气,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还是说……这妖蜈其实是银样镴枪头?
“咳咳……”我赶紧咳嗽两声,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努力挤出一个谦虚(且后怕)的笑容,“弟子……弟子情急之下,胡乱用了点粗浅的引火之术,没想到……侥幸,纯属侥幸……”
我心里却在疯狂呐喊:侥幸个屁啊!这他娘的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魔气打虫子这么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