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糕困得睁不开眼,每张照片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它怎么都不看镜头啊……”哈尼翻着相册,又好笑又好气。
沈煜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小年糕,把它举到自己脸旁边。
“拍吧。”
“啊?”
“拍我们两个。”他说,表情认真得像在说什么正经事,“它不看镜头的时候你就看我。”
哈尼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手机。
取景框里,沈煜微微侧着头,小年糕被他托在手掌上,两个都看着她。
一个温柔,一个困顿,一个嘴角微弯,一个耳朵耷拉。
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们身上勾出一道细细的金边。
她按下了快门。
这张照片后来被她设成了聊天背景。
沈煜知道了以后,不动声色地也设成了同一张。
但他们都没说破。
就像那张纸条、那把吉他、那个下午的每一秒——有些甜蜜不需要说出口,放在心里,反而更甜。
傍晚的时候,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橘粉色。
哈尼终于想起来要给小年糕喂食。
她翻出早就买好的狗粮,仔细看了说明书上的用量表,用小秤称了精确的重量,倒进一个浅口的陶瓷碗里——那也是精心挑选的,碗底印着一根小骨头。
小年糕闻到味道,立刻从沈煜怀里窜出来,小爪子在地板上吧嗒吧嗒地跑,跑到食碗前埋头就吃,小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
“它好能吃。”哈尼蹲在旁边,托着腮看它吃,“这么小的身体,怎么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沈煜也蹲过来:“比熊小时候就是能吃,少食多餐,一天三四顿。”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查的。”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总归是要养的,顺便查了一下。”
“你这个人。”哈尼偏过头看他,心里又软了一下,“真的太过分了。”
“我怎么又过分了?”
“你总是这样。”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委屈的尾音,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安排好。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觉得很愧疚?好像我什么都没为你做过——”
“你送了我吉他。”
“那是——那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沈煜看着她,目光认真得像在做期末答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