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里瞬间漫上水雾,亮晶晶的,像被骤雨打湿的琉璃。
刚才还染着甜意的脸颊此刻没了半分血色,嘴角那点未散的笑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轻得发颤。
她就那样站着,看着他,没说话,也没动。手里的烟盒被捏得微微变形,像她此刻乱作一团的心。
空气一瞬间安静得只剩下油烟机轻微的嗡鸣。
哈尼攥着那包烟,指尖微微发紧,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你……你马上就要走了吗?”
沈煜心里猛地一沉,关火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放下漏勺,转过身,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早没了,只剩下几分无措和歉疚。
“……是。”他声音放得很低,“南京朝哥那边的剧组明天就要开机了,我今晚就要赶过去,对不起,之前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
哈尼垂了垂眼,睫毛沾着细碎的水光,轻轻一颤。
“所以……刚才说要给我做锅包肉、说要等小年糕大一点一起去海边,都是……”
她没说下去,可那没出口的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两人之间。
“不是。”沈煜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急了几分,“那些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又怕她现在抗拒,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还是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