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带着一点得意,一点欣慰,一点“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的满足,还有很多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些东西太复杂了,复杂到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
他从容地上前,步伐不紧不慢,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从沈煜手中接过麦克风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短暂地碰了一下,沈煜感觉到老舅的手很热,掌心有汗。
原来他也紧张,只是藏得好。
宝石老舅举起话筒,开口唱道:
“我看着
没剩多少时间,
能许愿 好想多一天
我们的明天。
我问着 还有多少时间,
在眼前 以为多一天,
能实现我们的预言……”
温润又有辨识度的嗓音贴合着旋律缓缓流淌。
老舅的声音有一种很特别的特质——它不尖不亮,不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那种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点沙哑,一点粗糙,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颗粒感。
但那正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