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请问一下,是什么样的契机,让您决定接下这样一个偏文艺向的田园治愈剧?自导自演的压力,会不会……太冒险了?”
这个问题抛出来的时候,现场安静了一瞬。
沈煜没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偏了下头,像是在回想什么。
宴会厅的灯光打得匀净而柔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等着那个答案。
他对着话筒,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像他做所有决定时一样,不声张,但有分量:
“不算冒险。就是有一个故事,我想讲很久了。”
桌上那盘切好的西瓜,被他的手肘碰了一下,微微晃了晃。
没有人注意到。
除了他身边的哈尼。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很短,但足够多。
沈煜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没有转头,嘴角无声地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接下来,”他转回去,对着媒体和镜头,“你们的问题,我会慢慢回答。”
但谁都知道,这个答案,他没说完。
至少,不是现在。
第一个站起来的不是记者,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胸前的挂牌显示他是某视频平台的自媒体博主。
他没有拿录音笔,而是直接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准备好的提词。
“沈导,我听说最早的拍摄地订的并不是现在这个,是因为别的拍摄地拒绝了你,你才选择的这里?之前传过你们要去大理下面的一个古镇,后来黄了,是不是对方觉得你们这个项目……不太靠谱?”
这个问题来得有点突然。现场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沈煜没有皱眉,也没有急着否认。他等那个博主说完,安静了半秒,然后开口,语气不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