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只是一个搬运工,但文化人的事怎么能叫抄袭呢!是吧,沈煜厚颜无耻地想道。
邓朝一看这氛围,立刻夸张地缩了缩肩,笑着摆手:“行了行了,我不打扰你们了,我去给小鹿送U盘。年纪大了,实在扛不住你们这随时随地撒糖的场面。”
说完便转身走向舞台,把这片安静又发烫的小小心动,留给了他们俩。
邓朝的脚步声渐渐融进后台忙碌的人声里。
四周依旧有工作人员匆匆走过,灯光师在调试灯位,道具组搬着东西,对讲机里时不时传来几句指令,喧闹又有序。
可在沈煜和哈尼身边,却像被悄悄隔出了一小片安静的角落。
哈尼还在轻轻回味着那七个字——夜空中最亮的星。
她抬眼看向沈煜,眼底还带着没散去的软光,脸颊淡淡的红还没完全褪下去。
“你……昨晚回去之后,真的立刻就写了?”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敢置信,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心动。
沈煜低头看着她,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伸手很自然地替她把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廓,哈尼下意识微微一颤,耳根又悄悄热了。
“嗯。”
他声音放得很低,只让她一个人听见,
“有些感觉来得很突然,不记下来,怕第二天就忘了。”
“是什么感觉?”她仰着头问,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刚才舞台上还没散去的光。
沈煜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从眉心滑到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微抿着的唇上。
周围的人声、脚步声、鼓点,好像一瞬间都远了。
他轻声说:“就是……看着一场很亮的东西,却觉得,身边的人比它还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