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 车上藏惊喜,一个接一个

他认识那根手绳。他在南昌演唱会的后台见过它。在保利中心的侧台走廊上见过它。在大理云苗村的枇杷树下见过它。

他没有立刻抬头。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动了一下,然后很轻地、几乎察觉不到地弯了起来。

那个“工作人员”还在低头摆弄收音器的线——其实线已经完全接好了,他只是在反复调整那个早就固定好的线卡位置,像是在找一个不用抬头的理由。

他的手指在收音器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说“好了”——但那个“好”字还没出口,他的肩膀忽然轻轻抖了一下。

不是冷得发抖,是那种憋笑憋到极限之后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

然后一声极轻微的、被拼命压住的笑声从他口罩的缝隙里漏了出来。

沈煜伸手,拉下了他的口罩。

口罩底下露出一张脸。皮肤被口罩闷得微微发红,额前几缕碎发被帽子压得塌下来,鼻尖上有一小片因为紧张而沁出的细密汗珠。

鹿寒。

他大概是憋了一路终于憋不住了——从开拍前就躲在节目组的设备车里,换上工作人员的制服,戴上口罩和帽子,坐在前排角落里假装看手机,其实一直从车窗偷瞄沈煜的反应。

他刚才弯腰帮沈煜调收音器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每一个步骤都假装很专业,但他的手指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太怕自己会笑出声。结果他还是笑出声了。

“收音设备没问题,”

鹿寒直起身,把口罩对折了捏在手里,嘴角还挂着一个没收干净的、被当场抓包之后自暴自弃的笑,

“你的收音一直没问题。我就是——就是想找个理由过来跟你说句话。”

沈煜看着他。鹿寒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指摸了一下鼻尖——那个动作和他在舞台上对着几万人唱歌时游刃有余的样子判若两人,此刻的他更像一个恶作剧被当场拆穿的大男孩,正在等待发落。

“什么话?”沈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