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靠在水杯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干了,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她的耳后,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柔和的乌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的他,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有收。
“河边的风,在吹着头发飘动。牵着你的手,一阵莫名感动。我想带你回我的外婆家,一起看着日落,一直到我们都睡着……”
他唱到这句的时候,她眨了一下眼睛。
睫毛在灯光下轻轻颤动,像两只蝴蝶的翅膀,扇动得很慢,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她知道他已经没有外婆家了。
但他唱出这句的时候,声音里没有任何伤感,只有一种很平静的笃定,像是已经把所有曾经失去的东西都用另一种方式找回来了。
除夕夜那颗糖饺子,外婆拉着他的手说的那些话,她父亲把旧象棋放在他手里时说的那句“以后回来的时候”,他把这些全部放进了这首歌里。
不是用一种沉重的方式,是用一种很轻的、很暖的、像是在说“我很好,你放心”的方式。
她的眼眶有一点微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的,那两层情绪叠在一起,像是一道被夕阳染红的云,又轻又重。
“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我想带你骑单车,我想和你看棒球,想这样没担忧,唱着歌一直走……”
副歌响起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这是她最
屏幕那头,哈尼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