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先拍张照。这个画面太难得了,六个人吊在树上,还有乃文哥的这个表情。等这期播出了,这张照片又会是咱们五哈的一个新的名场面啊。”
“朝哥!”
马迪的声音从隔壁吊垫上传来,带着一种被吊了太久之后特有的委屈:“我都吊了快一个小时了!我大腿真的快没知觉了!你先把我弄下去,我帮你拍,拍多少张都行!”
邓朝终于笑够了。他把手机收进口袋,转头看向鹿寒和陈赤赤:“来吧,先救人。节目组给咱们的营救方式是什么?总不能让赤赤爬上去吧?”
陈赤赤闻言抬头看了看众人被吊起来的高度,又看了看一旁大言不惭的邓朝,眼睛瞪得溜圆:
“什么?我?爬上去?开什么玩笑?老邓头你老年痴呆了吧!我是陈赤赤不是陈龙,让我爬上去还不如原地喝一瓶,然后睡着呢,毕竟梦里才有可能实现!”
邓朝闻言并没有反驳陈赤赤的话,毕竟他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陈赤赤作为五哈每季都要受伤的体质,被广大网友称为“陈大小姐”不是没有理由的。
而就在这时,鹿寒却突然惊呼一声:“不是,他们上面还有人呢!”
王冕顺着鹿寒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节目组安排的安全员嘛!毕竟我们的命也是命啊!”
陈赤赤也长大了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不是,手里拿的是剪刀吗?他们要干嘛?!”
沈煜等人这才纷纷大惊失色地抬头看向了自己上空。
那些他们以为只是节目组安排的安全员,果然人手一把剪刀,在阳光下散发出冷冽刺目的金属寒光。
锋利的刀刃边缘泛着凛冽的亮芒,像是蛰伏半空的利刃獠牙,沉甸甸的质感隔着一段距离都透着慑人的压迫感。
原本挂在腰间用来应急的普通剪刀,此刻被这群人牢牢攥在掌心,开合间刀刃碰撞出细碎清脆的“咔嗒”声响,在空旷的山林录制现场格外刺耳,彻底撕碎了所有人心中“只是节目道具”的侥幸。
邓朝见此情形立刻恍然大悟地看向节目组,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奥!!!我知道了!这是让我们三个答题?答错了就剪掉他们的一根安全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