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次你录节目忘带外套我借给你……”
“那是冕冕借的。”沈煜再次精准地拆穿了他每一个试图证明自己“有人情”的论据。
陈赤赤的表情彻底垮了,他认命地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行,我没什么人情可以用了。来吧。”
鹿寒在旁边全程目睹了陈赤赤从试图逃跑到处境更糟的全过程,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为什么要点头”的迷茫。
他举起手,像小学生提问一样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可能做错了什么”的不确定:“那个……我想确认一下。我点了沈煜,沈煜答对了所有题,然后根据补充条款……”
“你要上去了。”沈煜帮他说完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用谢”的理所当然。
鹿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陈赤赤,眼神里带着一种被背叛的委屈:“赤赤哥,你刚才说‘你定’的时候,是不是故意让我选一个最不好惹的?”
陈赤赤望天,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的逃避:“今天天气真好。”
鹿寒的表情写满了“我太年轻了”——不是愤怒,是一种对自己信任错付的遗憾。
沈煜没有继续跟他们打嘴仗。
他把规则卡还给了王正宇,然后转向工作人员,语气礼貌,措辞清晰:“麻烦把朝哥、赤赤哥和鹿哥的安全绳系上。检查仔细点,绳扣再紧一个扣,毕竟他们的命也是命。”
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刚才邓朝在上面的时候,陈赤赤说的是“我们是专业的”,而沈煜此刻的表情,跟刚才陈赤赤说“想看刺激的”时如出一辙。
工作人员憋着笑开始行动。邓朝被从地上拉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去赴刑场。
他一边被系安全绳一边扭头冲王冕喊,声音里带着一种“救救我”的绝望:“冕冕!帮我求求情!看在咱们合作那么多期的份上!”
王冕已经在工作人员的操作下第一个被放下来了。
他双脚落地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软垫旁边,蹲下,双手托腮,摆出一个无比舒适的看戏姿势,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