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过树冠的缝隙,在他们的安全绳上投下一道道细碎的光影。
邓朝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软垫,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被吊起来的陈赤赤和鹿寒,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的声音从上空飘下来,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震惊:“等等!那我们三个都在上面了,谁答题?”
沈煜抬头冲邓朝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刚才他在吊垫上的笑容一模一样——温暖的、平静的、带着一种“我早就想好了”的从容。
“当然是我们喽。”沈煜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邓朝闭上了眼睛。
陈赤赤开始数安全绳有几根。
鹿寒想起了刚才沈煜说的那句“怕是没有用的”,忽然觉得这句话应该反过来理解——怕确实没有用,因为该来的总会来。
邓朝还在挣扎,声音里带着一种最后的乐观:“没事的,沈煜能答对,咱们怎么不能?只要咱们也率先给出正确答案就可以了啊!”
回答他的只有陈赤赤和鹿寒的沉默——那种沉默里带着一种“你确定我们能做到”的质疑。
王正宇举起手卡,清了清嗓子。
阳光从树冠间漏下来,在他面前的手卡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边缘被照得微微发亮。
“那么请听第一题……马迪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