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也是最轻的,几乎听不到门锁的声响。
“范大哥你怎么也……”老舅的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紧接着鹿寒也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比前面几个人都要自然,不过那股急切劲儿却和之前几人如出一辙,
走到半路,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没给任何理由,于是停下来回头冲沈煜笑了笑,那笑容依然是那个标志性的认真,看不出一丝破绽:
“沈煜,今天的汤真的特别好。我先回房间了,有几个工作电话要回。”说完也不等沈煜回答,转身就走了。
“鹿哥你……”沈煜终于开口了,但他的声音被鹿寒的关门声盖了过去。
老舅放下筷子,慢慢站起来。
他看了看长桌周围所剩无几的人,然后以一种极其郑重的语气发表了即席演讲:“各位,我观察到了异常。异常的定义是当他们几个先后以各种理由离场,而且离场前都看了一眼手机,并且都锁了房门,这不是偶然。”
他顿了顿,推了推帽子,“这是有预谋的行动。至于行动内容是什么,我目前还无法下定论。但我必须跟进调查。我先撤了,你们善后。”
“老舅你这个离场理由比前面几个还敷衍!”马迪扶着腰喊道。
“我是去进行学术分析!”老舅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的帽子在走廊拐角处歪了一下,他伸手扶正,然后消失在门后。
马迪扶着腰从椅子上站起来,用一种认命的语气说道:“那我也走了。反正我腰疼,帮不上忙。你们谁最后一个走记得关灯。”
他走了两步,又退回来,伸手从桌上拿了一盒没开的冰镇饮料,往腰上一贴,“嘶”了一声,“这个冰敷效果确实可以,沈煜你说得对,功能可以叠加。”
然后他扶着腰慢悠悠地走了,脚步声比前面几个人拖得都长,中间还夹着几声“嘶嘶”的抽气声。
关门声也很轻,大概是腰疼没力气把门关重。
李乃文看了看唯二留在院子里的沈煜,耸了耸肩:“看来只剩咱们俩了!”
沈煜点了点头。
“放心,哥不会抛下你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