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这是怕收拾桌子,直接全跑了是吧?”
他冲着那排紧闭的房门喊了一嗓子,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响亮,
“行!你们不收拾,那我也不收拾!”
他把围裙从腰后解下来,往椅背上一搭,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故意把门关得比平时响了一点。
但过了大概只有两分钟,也许更短,他的房门又开了一条缝。
先是门缝,然后是他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左右转了转,目光扫过那排依然紧闭的房门。
没有一扇门打开。
王冕的窗帘还是拉着的,鹿寒的灯还是灭的,范至毅的房间没有任何动静,其他人也都装死中。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山涧隐约的水响。
“你们还真不出来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命的试探。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沈煜把门完全推开,站在门口看着满院子的狼藉,沉默了好一会儿。
晚风吹过来,把桌上的一张纸巾吹落在地上,飘飘悠悠地滚到他的脚边。
他弯腰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认命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