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轮传水泼水尽数落空,全场唯一精准命中的,只有王冕的后脑勺,还是你们自己拉来的帮手出手。说实在的,你们这个联盟,工作效率属实有点偏低。”
他顿了顿,侧头望向身侧的哈尼,笑意温柔了几分:“不过你们倒是做对了一件事,把她拉进群。这是整场计划里唯一明智的决定。”
躲在身后的哈尼听见这话,悄悄抬手,指尖轻轻掐了下他后腰的衣料,力道轻柔,带着几分嗔怪:少沾沾自喜。
沈煜没有回头,背在身后的手却在所有人视线盲区悄悄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扣了一下便松开,快得不留半点痕迹。
王冕满心委屈地高声抱怨,他的声音里混杂着悲愤、无奈和一种“我今天已经被折腾够了”的疲惫:
“群是谁拉的我暂且不提,我就想问问,今天倒霉的是不是只有我?钻被子环节我配合演腿抽筋,装得我自己都觉得我真抽了;
孔雀舞被两位老师当众指认全场最差,还是国际通用手势那种指;传水环节平白挨一后脑勺凉水,到现在头发还是湿的,我这算不算全场最惨工具人?”
“绝对是你。”九道声音整齐重叠,回答得毫无迟疑。
每个人的声音都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合声效果。
就连一直没出声、靠在椅背上揉腰的马迪都开口了,声音含混却无比笃定,说完还补了一句:
“冕冕你今天从开场到现在,每一步都踩在倒霉的点上。钻被子抽筋、孔雀舞垫底、传水被泼……三点一线,精准打击。我说实话,这比沈煜那个‘略懂’话术还难复制。你是天赋型倒霉选手。”
得到全场统一答复,王冕沉默片刻,机械地拿起高脚杯,用袖口擦拭杯身水渍,动作缓慢放空,杯面的水痕在布料上晕开深色印记,擦完又原样放回桌面。
他看着那只已经被擦了好几遍的杯子,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我今天就是一个纯种倒霉蛋啊!”
沈煜的视线掠过委屈的王冕,扫过愤愤不平的陈赤赤、情绪激动的邓朝、慢悠悠感慨的李乃文、安静旁观的鹿寒与范至毅、靠腰休息的马迪,最后落在窘迫的王正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