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看到他们,暂时摘下一边耳机,笑着打招呼:“朝哥,赤哥,你们来了!节目录完了吗?稍等一下,才录完《绅士》那一首,还有这首《赤伶》没录,马上就好。”
“什么?你已经录完一首歌了?这么快?这才过去多久?”作为民谣歌手的马迪对录音效率表示惊讶。
艾福杰尼可没忘了刚才带头“鄙视”说唱圈的马迪,当即说道:“你以为都像你们民谣一样呢?一首歌恨不得写上几年,沈煜可是我们说唱界的,录首歌不是简简单单?”
看着又要拌起嘴的二人,沈煜满脸的无奈,连忙解释:“那个……我录的不是说唱,是流行歌曲,现在这首《赤伶》是尝试了戏腔的新唱法。”
艾福杰尼闻言一愣:“录的不是说唱?”
马迪则宛如胜利了一般看向艾福杰尼:“看吧!沈煜当然不是录说唱了,就你们那个freestyle的说唱,录起来当然很快了,但沈煜是爷们,他要脸!唱的是正经歌!”
邓朝赶紧打断:“行了,你俩没完了是吧?还能不能行了?”
陈赤赤也帮腔:“就是,光听你们俩吵吵了,”
说着他转向沈煜,带着点自夸的语气,“这么说沈煜你已经录完一首歌了?那还等什么?快放出来给我听听,让我这个发表过七十多首单曲的人评鉴一番。”
“你快拉倒吧,赤赤,”邓朝毫不避讳地埋汰道,
“不是所有发表过单曲的人都能用歌手身份的,”
随即他也同样看向沈煜,语气温和许多,“当然了,欣赏一下还是可以的,沈煜快放出来给大家听一下吧!”
沈煜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陆游。陆游似乎还没完全适应这种被围观的工作状态,显得有些怔忡,但还是点了点头,取下自己的监听耳机,转而将音频信号连接到了一旁的小型功放音响上。
随着《绅士》那温暖而略带感伤的前奏通过音响流淌出来,控制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当沈煜那经过药水优化、情感饱满又精准克制的声音响起时,原本还有些嬉闹的众人都慢慢沉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