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一听,立刻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王导!您说这话可太让我伤心了!我是那么不遵守游戏规则、投机取巧的人吗?”
他话锋一转,带上了一点小得意,开始习惯性“拉踩”:“再说了,就我这个记忆力,还用得上一百秒那么久?我又不是我老板朝哥他们那个年纪……”
沈煜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到面前的王正宇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带着点看好戏的表情,他顿时一愣,同时,一股熟悉的、大事不妙的凉意顺着脊椎骨爬了上来——
那种表情,再配上这种感觉,他只能说是太熟悉了!
因为这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有人,正站在他背后。
而不出意外的话这个人还会是他刚才言语中的主角。
沈煜脖子有些僵硬地、缓缓转过头。
果然!邓朝正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杀气”的笑意,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小崽子,你完了。”
跟在邓朝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忍不住开始低头偷笑,就连他身边的哈尼克孜,也用围巾轻轻挡住了上扬的嘴角,但那双弯起的眼睛和微微颤动的肩膀,早已出卖了她。
沈煜脸上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从“得意”到“谄媚”的无缝切换,他干笑两声,试图补救:
“咳咳……那个,朝哥!您……您怎么神出鬼没的在这儿呢?我刚说的是……是说您年轻有为、风华正茂、精力充沛!跟我们这些年轻人站一块儿,那完全看不出年龄差别,简直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邓朝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走过来,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蔼”:“行啊,沈煜,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哈?都敢在背后编排起老板来了?要不是看在今天你是新郎官,是大喜的日子,你小子看我家法伺不伺候你就完了!”
沈煜立刻化身鹌鹑,连连认怂求饶:“朝哥我错了!嘴瓢!纯属嘴瓢!您大人有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