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
他闻言,脸上的生无可恋更加浓郁了,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悲愤地在内心呐喊:我就是想玩个梗,顺便弄点情绪值啊!事情是怎么就变成这样的?到底是怎么一步步发展到这个境地的?!我是直的啊!笔直笔直的!
哈尼克孜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多嘴的王冕,转而继续安慰着沈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没事的,沈煜!”
她顿了顿,说出了那句堪称绝杀的话:
“咱们……也可以做‘姐妹’嘛!”
“噗——哈哈哈哈!!!”
虽然故意装作远离沈煜的邓朝、陈赤赤、艾复杰尼等人,其实一直竖着耳朵在听这边的动静,听到哈尼克孜这句“神来之笔”的安慰,终于再也忍不住,直接笑瘫成了一团,捶胸顿足,乐不可支。
沈煜看着大家那避之不及的姿态,听着王冕“不像是演的”的致命补刀,以及哈尼克孜最后那句“可以做姐妹”的“温柔一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从头顶飘出去了。
完了,全完了。
沈煜在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我的形象,我苦心经营的帅气、阳光、偶尔有点小才华的形象,就在刚才那几分钟里,伴随着那该死的兰花指和扭捏的腰肢,彻底崩塌,碎成了渣渣,随风飘散了。
他眼神空洞地望向四周,原本色彩斑斓、充满异域风情的宴会厅,此刻在他眼中,仿佛瞬间褪去了所有颜色,变成了一部老旧的黑白默片。
金色的吊灯变成了灰白色,宾客们鲜艳的衣裙也失去了光彩,连空气中漂浮的欢乐因子,在他感知里都变成了单调的灰。
看,连世界都为我失去了色彩。
他悲愤地想,这一定是上天对我玩梗过火的惩罚。
我现在看我自己,估计也是黑白灰的,像个刚从旧电影里走出来的、命运多舛的……呃,喜剧配角?还是特别招人嫌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