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就是喽?反正嘛,证据在我手里——刚刚婚礼体验的时候,我可没闲着,录了不少‘珍贵’视频呢。
尤其是你跟沈煜哥并肩站着,他给你整理头纱,你低头偷笑那模样,哎哟,那笑容甜得齁嗓子!你猜,咱阿娜要是看到了这些‘铁证’,还会不会觉得我是在造谣呢?”
哈尼克孜被他这番“有理有据”的威胁堵得瞬间语塞,脸颊红得简直快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急,伸手就去推弟弟那颗碍事的大脑袋:“你……你什么时候录的?!快给我删掉!立刻!马上!”
而手机屏幕另一端的沈煜,清晰地听到“阿娜”这个关键词时,脑子先是懵了一下,随即“嗡”的一声就像被投入了一颗炸弹!
毕竟在这边也待了几天,接触了不少当地文化,他怎么会不知道“阿娜”就是母亲的意思!
这是……这是要直接通知到家长层面的节奏吗?
这进展速度也太迅猛了吧!
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连指尖都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发紧、泛白。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像揣了只受惊的兔子,紧张得手心都冒了一层薄汗。
无数念头如同失控的弹幕般飞速闪过脑海:见家长?!该穿什么去?
穿得太随意会不会显得不够尊重?
可要是穿得太正式,西装革履的,会不会反而让人觉得拘谨、有距离感?
也许休闲款式的正装最稳妥?
要不要立刻开始突击学习几句常用的维吾尔语问候?
比如“亚克西姆塞斯”(你好)、“热合麦特”(谢谢),万一到时候太紧张,大脑一片空白忘词了该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