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漆年不擅长拒绝,盯了祝卿桉半晌,拿着自己的递给她:“你可以抄。”
祝卿桉推过去,怀疑道:“你不是喜欢我么?连记笔记都不愿意?没诚意。”
推了顾漆年一把:“你走开,别跟我坐一起。”
顾漆年:……
“现在是上课。”
祝卿桉突然坏笑了一下,转而威胁:“我要是说你欺负我,你猜同学们怎么看你?”
顾漆年抿唇,修长的手指拿过祝卿桉的本子,老老实实的记笔记。
字迹飘逸中带着强劲的力道,似乎要透过书写来发泄心中的不平。
呵,有意思。
祝卿桉百般刁难,喝水吃饭都让顾漆年去做,刚开始顾漆年还会拒绝她。
在祝卿桉的威逼利诱下,顾漆年伺候人的活,是越来越熟练。
喝水要温的,吃饭要精致的,水果要吃扒皮的。
反正是,要多麻烦就有多麻烦。
顾漆年稍微露出不满意的神色,祝卿桉直接下逐客令赶人。
顾漆年便一一忍下。
这更让祝卿桉怀疑他不安好心,开始留意顾漆年。
顾漆年……顾漆年……顾益州?
唯一姓顾的只有他们两人,若是说他们不认识,祝卿桉不信。
她想试一试,顾漆年的底线在哪里。
她指使顾漆年去买饮料,对方迟迟没有回来,她觉得蹊跷便自己下去看。
楼梯处
阮沁予:“她现在对你很信任,你可以打听顾益州的事情了,听说她在外面有一处住所,你想办法过去!”
“无论如何也要找到顾益州,到时候就不用搭理她了,祝卿桉真的很过分,平时吃点橘子香蕉荔枝也就算了,竟然让你徒手扒核桃!”
顾漆年沉默了片刻,下意识替祝卿桉辩解:“她也没有很过分,见我扒不动,就换别的吃了,她人还是很好的。”
虽然嘴巴挑剔了些,但是本性不坏。
阮沁予正在气头上,并没有注意到顾漆年的变化,只嘱托了他几句,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