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桉睡到很不安稳,做梦梦到了严铭,转而又变成了昨天那副恐怖的场景。
到底是个刚离开家的姑娘,很快吓一夜都睡不安稳。
第二天,天刚亮,祝卿桉就和夏红旗一块回去了。
给季晓月打了电话,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终是报喜不报忧。
“乖啊,有啥事一定要跟妈妈讲啊,爸爸妈妈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
听到季晓月的声音,祝卿桉没出息的一下红了眼眶,抽泣道:“就是想你们了。”
“小哭包跟小时候一样,等过段时间妈妈放假,我跟你爸爸就去看你。”
祝卿桉破涕为笑:“好!”
跟季晓月黏黏糊糊的撒了会娇才舍得挂电话。
挂了电话,祝卿桉擦了擦脸颊的泪珠,把房子地址确定在另一处。
她要买下来,把爸妈都接过来住。
她才不要跟家里人分开。
惊吓之余,又吹风,一冷一热祝卿桉生了病。
怕传染宿舍的同学,她在附近先租了房子,暂时居住。
严铭早上起了一大早,准备在做一顿早饭,却见到祝卿桉离开,便歇下了心思。
勤准想要蹭饭的心思也落了空。
他难以理解啊,既然是未婚夫妻咋就不能光明正大?
问了又不说,多问就翻脸。
勤准只能从别的地方入手查,此刻最重要的是:“哥,我求求你了,给我做一顿好吃的吧,这个味道,我魂牵梦绕,我昨天都馋的睡觉流哈喇子。”
就差跪下抱住严铭的腿求他了。
严铭冷漠无情的饶过他。
勤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