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婶子带着吃肘子还有黄花鱼都是我们乖妞爱吃的。”
张大妞被严铭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愣愣的不敢说话,仍有婶子拉着她离开。
祝卿桉与严铭当了座上宾。
季言礼无凭无据的也没办法带人走,被迫留下来吃席。
新婚房。
张家小儿子人长的五大三粗的,常年好吃食让他看起来跟姐姐张大妞一样肥嘟嘟的。
他一只手拿着烧鸡,一手拿着大肘子,左一口右一口,吃的满嘴流油。
想到他爹的嘱托,结婚之后就要爱媳妇,疼媳妇,和媳妇一起睡觉生大胖小子。
所以他忍痛割爱,把一只烧鸡递过去:“呐,给你吃。”
见盖头下的人一动不动,张家小儿子就一把拉住他的手,硬塞:“吃吧,吃吧以后你跟我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媳妇了!”
新娘子接了他的烧鸡,还是没有吃。
张家小儿子歪头,不理解,这么好吃的烧鸡他媳妇怎么不吃啊。
不会真是外界传闻那样的吧?
他媳妇其实根本就看不上他?
这么一想,他直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张着大嘴嗷嗷的哭了起来。
又或者,他爹给他娶了个哑巴!
更想哭了!
新娘子见状,怕他的哭声招来了更多的人,一把呵斥住:“闭嘴,不许哭!”
张家小儿子施施然闭上了嘴巴,瞪着眼睛看新娘子:“媳妇,你是不是盖头挡住了吃不了东西,我给你掀开吧!”
“不许过来!”新娘子闻言,当即惊慌,一个劲的往后躲。
张家小儿子长的结实,劲也大,一把就把人扑倒在床上,伸手去掀新娘子的盖头。
“住手!”
新娘子躲闪不及,盖头被掀开,露出那张略显硬朗却又稚气未脱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羞怒与惊慌来回在那张俊秀的脸上浮现。
张家小儿子狠狠的皱着眉头:“媳妇,你声音咋这么粗?是不是吃不到细面馍馍,被粗粮喇到嗓子了,你放心以后我吃肉你也吃肉,我啃骨头你也啃骨头,我喝汤你也喝汤。我们一块长的肥肥的胖胖的,日子过得旺旺的!”
与许念长的三分相似的脸上浮现出惊诧,这个傻子竟然连男女都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