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称呼,让许多俘虏愕然抬头。
“我知道,你们其中大多数人,并非天生愿与我梁山为敌。或是被强征入伍,或是为糊口粮饷,不得已拿起刀枪,听令而行。你们与我梁山许多兄弟一样,本是这世道下的苦命人!”
他话语恳切,直指这些底层士卒的内心,许多人想起家中困境,眼中不禁泛起泪光。
“我梁山泊,聚义于此,立的规矩是‘替天行道’!何为天道?不杀无辜,不掠良家,便是天道!我等反的是那欺压百姓、贪赃枉法的贪官污吏,是那视人命如草芥的豪强恶霸!而非你们这些同样受苦的军汉弟兄!”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凛然正气:“今日之战,你们败了。按绿林规矩,或许你等早已身首异处!但在我梁山,不行此道!我今日在此宣布:凡愿留下,真心与我等共举义旗、反抗暴政者,经查明身世清白,无大恶行者,可入我梁山,一视同仁,共享富贵!凡不愿留下,思念家乡父母者,我梁山发放路费干粮,即刻放你们归家!”
此言一出,不仅是俘虏们目瞪口呆,连许多围观的头领喽啰也都哗然!放俘虏走?还发路费?这可是闻所未闻之事!
“当然,”陈霄语气转冷,目光如电般射向被押在一旁的何涛与黄安,“对于执迷不悟,甘为贪官鹰犬,残害百姓者,我梁山也绝不姑息!何涛、黄安,你二人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国为民,反倒依附权奸,兴无名之师,犯我山寨,该当何罪?!”
何涛吓得瘫软在地,涕泪横流,连连磕头求饶。黄安虽强自镇定,但脸色亦是惨白。
陈霄冷哼一声:“念在你二人尚未造成我梁山太大伤亡,今日便留你等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废去武功,以儆效尤!”
他挥了挥手,裴宣会意,带人上前,依次废去了何涛、黄安的气海丹田,二人顿时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萎靡在地,武功尽失,从此与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