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信还送上一批金银作为“赔偿”,并附上了几名替罪羊的人头(实则是他找的几个无关紧要的部下)。
然而,背地里,王庆却紧急召集部下,咬牙切齿道:“陈霄小儿,欺人太甚!传令各军,加紧操练,多备粮草,严守关隘!梁山若敢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他深知与梁山迟早有一战,开始全力备战。
王庆这边紧张备战,消息自然瞒不过邻近的河北田虎。田虎闻讯,不惊反喜。他早就对王庆的地盘垂涎三尺,如今见王庆与梁山关系紧张,无暇他顾,立刻趁火打劫,派出兵马,以“剿匪”、“维持地方”为名,迅速吞并了王庆边境的数个州县。
王庆闻报,气得暴跳如雷,大骂田虎无耻小人,却又不敢同时与梁山、田虎开战,只得忍下这口恶气,将主力调往与田虎接壤的边境布防。
田虎与王庆之间,本就脆弱的同盟关系彻底破裂,转而相互猜忌,剑拔弩张。
吴用收到两地细作传回的情报,微微一笑,对陈霄道:“执政,二虎竞食之计成矣。田虎、王庆相互牵制,已无力对我构成大的威胁,我可安心东向,攻略东京。”
陈霄点头,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结果。利用矛盾,分化瓦解,将潜在的敌人转化为相互消耗的力量。
就在北线暂告平稳,东征大军即将对东京发动总攻的前夕,神行太保戴宗亲自从江南带回了一份紧急情报。
他风尘仆仆,面色凝重:“执政,军师!方腊在江南,已彻底撕破脸皮!他颁布‘诛绝豪强’令,纵容部下大肆屠杀不肯依附或仅稍有迟疑的士绅富户,抄没其家产以充军资,手段极其酷烈,江南各地,血流成河!原本一些观望甚至暗中支持方腊以抗赵宋的本地豪强,如今皆离心离德,或拼死抵抗,或举家北逃至我控制区!江南之地,怨气冲天,民心动荡!”
方腊的极端政策,虽然短期内聚敛了巨额财富,却也极大地动摇了其在江南统治的根基,为梁山日后南征埋下了伏笔,也带来了新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