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人,三十多岁,穿一身暗红衫子,袖口绣着金线。
她手里拿着个象牙骰盅,轻轻摇了一下。
“想打听事?”她说,“先过我这关。”
杜守拙没动。
女人冷笑:“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她把骰盅放在旁边的木桌上,“赢我三局,换一条消息。敢不敢?”
桌上有块旧布,上面画着简单的格子,是押大小的局。
周围几个人停下来看热闹。
杜守拙知道不能退。
他坐下,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放在桌上。
第一局开始。
女人摇盅的手法很熟,手腕一抖,骰子撞在内壁上发出脆响。
她放下盅,看着他:“押。”
杜守拙指着“大”。
开盅,两点、三点、四点,总和九,小。
他输了。
第二局,他又押大。
结果八点,还是小。
女人笑了:“手气不行啊。”
围观的人也开始议论。
有人说这新来的傻,连输两局还不走;
有人说女掌柜的骰子有问题,从来没人能在她这儿赢到第三局。
杜守拙低头看自己的手。
刚才第二局,他看到骰盅落地时,底面闪过一丝微弱的吸力。
那是磁石。
他不动声色,把最后一枚铜钱推到“大”上。
女人又摇了一次。
这次声音更清脆,节奏也变了。
杜守拙盯着她的手腕。
她在第三次发力时,小指微微翘起——这是启动机关的动作。
他没等开盅,直接伸手,一把掀翻了骰盅。
三颗骰子滚出来,全是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