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元向前迈出了一步。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在那一刻正在向左侧偏移。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迈出那一步的同时向前推进，没有沿着塔壁的边缘滑行，没有尝试寻找那道光芒的薄弱处，而是以一道更直接的路径向前延伸。

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的边缘在接触到他的推进方向时确实挡下了那道光芒。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接触到那道暗红色光芒的边缘时，沿着它的表面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然后消散在它的覆盖范围之外，没有留下足够深的痕迹。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消散后没有等到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的流向完成调整。

李青元已经向前迈出了第二步，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迈步的同时已经重新亮起，以一道与之前相似的路径再次切入那道暗红色光芒的边缘。

那道光芒在接触到那道暗红色光芒的厚度时依然被挡下了。

他的推进确实没有留下足够深的痕迹，每一次接触都在那道暗红色光芒的边缘留下一道短促的擦痕。

那道擦痕的深度不足以让他的推进越过那道光芒的覆盖范围。他没有停下来，他的步伐在他迈出第三步时开始加快。

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已经没有足够的亮度来维持完整的形态，在他的引导下继续以一道不断重复的路径向前推进，每一次都在那道暗红色光芒的边缘留下那道擦痕。

后土的目光在那一刻终于出现了变化，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的流速在短时间内确实无法跟上他推进的节奏，他无法在短时间内重新调整它的流向。

“你疯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层被塔壁压平的余音，“你这样下去，能撑几次？”

李青元没有回答。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已经再次亮起，亮度依然没有恢复到可以维持完整形态的状态。

他的步伐没有因为后土的那句话而放慢。

他在暗红色光芒的持续抵抗中不断缩短每一次推进之间的间距，没有试图躲避那道暗红色光芒的边缘，像是正在通过持续的接触来压缩那道光芒调整流向的时间。

在那道暗红色的光芒的流速逐渐跟不上他推进节奏的间隙中，他的目光正追随着那道光芒边缘出现的变化，通过每一次推进来确认那道光芒的薄弱处出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