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比刚才更直接:“你要问的,不是这个。”
他停了一下:“你要问的是我为什么要藏着自己的身份。你想知道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漠北,为什么手里有女娲石,为什么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地带走两个大活人。”
“你想知道的是这些,而不是我凑齐圣器之后要干什么。”
“对不对......”
老者没有否认。
他站在那片雪地上,那道弯着腰的身影在风雪里显得比刚才更单薄,那双浑浊又发烫的眼睛也还是落在神秘人脸上。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那你肯说吗?”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
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雪里还是轻轻飘着,边上的雪粒被风吹散,又很快被新的盖住。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比刚才更直接:“我只是信不过一些人......”
他停了一下:“有些事,知道得太早,反而会影响你自己的判断。”
“你只要知道,我是不会赞成应龙那套的。”
老者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马上动。
他的目光在神秘人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用那道目光的停留来确认他刚才听到的东西是不是可信。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你信不过谁?应龙?凤凰?麒麟?还是我?或者我们所有人......?”
神秘人那道站在雪地上的身影在老者追问时没有马上动。
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风雪里轻轻飘着,边上的雪粒被风接连吹散,又很快被新的盖住。
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了些:“你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