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吹得太满的皮球。
他嘴角抽了一下。
没笑出声。
只是牙关松了半分。
心里清楚了:要破极乐,不必打碎整座金山。
只要戳破那根钉子。
但他没动。
不能现在动。
上次四方窥视才过去多久?
他要是立刻出手,等于举旗造反。
幕后那人一定早等着他犯错。
他得等。
等他们自己乱。
可机会也不是等来的。
他咬了下舌尖。
不是疼醒自己。
是试反应。
血腥味一冒,混沌珠微微颤了下。
但它没去吞符印。
只记住了那股波动频率。
像存了个音符。
以后能对上就行。
他收回神念。
眼皮抖了抖。
睁开一条缝。
金瞳深处,星图缓缓停住。
没有炸,没有闪。
只是转得慢了些。
像是跑完长路的马。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
命门穴还在热。
不是伤。
是兴奋。
以前打架全靠拳头砸。
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对方哪块骨头最脆。
这才是真正的齐天大圣。
不是闹天宫那个愣头青。
是看得懂阵法、认得出死门的老猴。
他低头看了看手。
掌心血痕还没干。
上次用精血喂珠子留下的。
现在结了痂。
他没去抠。
反而用拇指抹平了边缘。
像是护着什么。
然后轻轻拍了两下腿。
灰尘扬起来,在月光里打了几个旋。
落回石面时,已经静了。
他重新闭眼。
双臂搭在膝盖上,肩膀松着。
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其实神念还挂在那节点上。
一根细丝,不断线。
只要它一动,他就知道。
他现在就像蹲在洞口的猴。
不叫,不动。
等老鼠自己露尾巴。
他知道接引不会一直装慈悲。
鸿钧也不会一直袖手。
他们越怕他发现真相,就越会逼他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到时候。
谁先出招,谁先漏底。
他不怕耗。
花果山有的是石头坐。
天庭有的是云飘。
他等得起。
而且。
龙族已经动了。
玄鳞册、归墟水图、定渊珠残片——三样东西都在他怀里。
都不是兵器。
胜似兵器。
尤其那残片,碰过之后混沌珠转了半圈。
说明它认这个东西。
也许有一天。
能把那根钉子撬出来。
当钥匙。
他想着,耳朵忽然抖了下。
东南方又有气机晃了一下。
还是那个探子。
级别不高,胆子不小。
绕了一圈,又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