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静默后,李枕哈哈大笑了一声,转向乐伯渠,举起了酒爵:“此等佳人,世间难觅,乐伯如此厚赠,李某虽受之有愧,可若是不受,岂不是拂了乐伯面子。”
“如此,我便厚着脸皮收下了。”
“乐伯放心,待我回馆舍后,定让人备上一份厚礼,聊表谢意。”
“来,李某敬乐伯一杯。”
厚礼什么的,他也只不过是习惯性的张口就来,随口说说。
来的时候,已经带了一些礼物。
虽说都是一些在市场上买的便宜货,可怎么说也算是礼物不是。
礼轻情意重,心意到了也就可以了。
如果回去之后,再让人备上什么厚礼,岂不是有私底下违规交易奴隶的嫌疑。
那可是有违大周礼制的。
乐伯渠人这么好,自己不过送了些不值钱的东西,他就送了自己这么好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