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客官问灵泉水交易会？巧了，明儿个初八，正是正日子！就在城东的灵泉广场办！”

“几点开始？”

“辰时三刻。去晚了可没好位置。”

苏然道了谢，上楼休息。

第二天一早，苏然收拾好，往城东走。

灵泉广场很好找——顺着最大那条街一直走，走到头就是。广场很大，中央立着个巨大的喷泉，喷出来的水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

广场四周摆满了摊位。有的卖灵泉水，有的卖灵泉相关的药材，有的卖各种瓶瓶罐罐。摊主们大声吆喝，买家们讨价还价，热闹得像赶集。

苏然挤进人群，边走边看。

灵泉水倒是不少，但品质参差不齐。有的浑浊，有的清澈，有的装在精美的玉瓶里，标价几百灵石一瓶。

他看了几个摊位，心里大概有了数。

纯度90%左右的灵泉水，一斤卖十块灵石。

纯度95%左右的，一斤卖五十块灵石。

至于98%以上的——他逛了半个时辰，没看见一个卖的。

“看来好东西都不拿出来卖。”他心想，“得找对人才行。”

正想着，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苏然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老者站在身后。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瘦，眼睛却很亮，正盯着他看。

“年轻人，你手里有高纯度灵泉水？”

苏然警觉起来：“前辈怎么知道？”

老者笑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老夫闻出来的。你身上那股灵气，比周围这些摊位上的浓十倍不止。”

苏然愣了愣，低头闻了闻自己——什么也没闻到。

老者见他这副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别闻了，你闻不到的。这是炼丹师的鼻子，专闻灵气。”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是个巴掌大的玉盒，通体淡蓝色，表面刻着复杂的水波纹。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鸡蛋大小的晶石，晶莹剔透，泛着柔和的蓝光。

“这是碧水灵晶。”老者说，“老夫需要高纯度灵泉水，如果你有，可以换。”

苏然盯着那颗晶石，心里飞快盘算。

碧水灵晶，系统要的就是这个。

前辈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