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五十块灵石。开放实验室。材料随便领。

苏然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待遇，比研究院还高，比黑石城、迷雾城、碧水城给的所有待遇都高。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雷能又开口了。

“而且，这不是空头衔。”他认真道，“我们需要你留下来，指导协会的融合研究。三年，五年，十年——你想待多久待多久。待遇只增不减。”

苏然沉默了。

他想起系统提示的下一站——黑石城防御工程学院。

想起那个神秘的黑袍人说的话——“这些核心材料关乎修仙界根基，你收集得越多，危险就越近。”

想起自己背包里那四颗核心——黑石核心、迷雾核心、碧水灵晶、雷霆核心。

他不能留下。

苏然深吸一口气，把令牌轻轻推回去。

“雷会长厚爱，苏某感激不尽。”他认真道，“但我还有要事在身，无法留在雷霆城。”

雷能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要事？”

“是。”苏然点头，“下一站，黑石城。”

雷能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他只是看着苏然，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

良久，他叹了口气。

“也罢。”他把令牌收回去，又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个玉盒，巴掌大，通体深紫色。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百二十块上品灵石，旁边还躺着一套精致的工具——能量测试笔、电压表、电流计、频率仪，每一件都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雷会长，这……”

“别说话。”雷能打断他，“这套高阶能量测试工具，能精准测量不同属性能量的强度和纯度，你以后研究能量应用肯定用得上。”

他把玉盒推到苏然面前。

“苏公子，虽然你不能留下，但这套工具和灵石，你收着。就当是协会的一点心意。”

苏然看着那盒灵石和工具，心里五味杂陈。

“雷会长，我……”

“收下。”雷能按住他的手，“你给雷霆城带来的，比这值钱多了。”

苏然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

“多谢雷会长。”

雷能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后会有期。以后路过雷霆城，记得来协会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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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抱拳：“一定。”

宴席散场，已经是深夜。

雷晶送苏然回研究院。两人并肩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月光洒下来，把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