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从袖子里掏出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块令牌。巴掌大，通体漆黑，正面刻着“黑石防御工程学院”几个字，背面是一道城墙的浮雕。

“这是城防大师令牌。”石玄说，“持有这块令牌，你在修仙界任何城防机构都能获得最高礼遇。需要什么材料，直接开口。遇到什么难题，随时求助。”

苏然愣了愣。

城防大师令牌？最高礼遇？

“院长，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石玄认真道，“你给城防学院带来的，比这贵重多了。”

苏然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

“多谢院长。”

石玄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轻人，后会有期。以后路过黑石城，记得来学院坐坐。”

苏然抱拳：“一定。”

宴席散场，已经是深夜。

苏然回到客房，点上油灯，把那块令牌拿出来仔细看。

令牌入手沉甸甸的，质感温润，不是普通的黑石，应该是某种特殊的材质。背面的城墙浮雕很精细，每一块石头都刻出来了，连箭楼和了望塔都有。

“好东西。”他喃喃道，“可惜用不上。”

他把令牌收好，和那些手册放在一起。

然后他躺在床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

明天，又要出发了。

下一站，迷雾城。

——不对，是另一个迷雾城。那个以“迷雾生态保护区”闻名的地方。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如水。

第二天一早，苏然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

石工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竹篮。篮子上盖着块白布，热气从布缝里钻出来。

“苏兄！”石工迎上来，“我就知道你今天要走。”

他把篮子递过来。

苏然掀开白布一角——二十个包子，还冒着热气。

“石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