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火塘村，苏然一路往万灵谷走。

走了五天，路边的风景开始变了。

第一天，他经过一个村庄。村口立着一块大牌子，牌子上写着——“技术示范村”。旁边有一群人，正在建什么东西。

苏然停下来看。

是一个模型。用木头做的，按比例缩小，做得惟妙惟肖。有城墙，有堡垒，有投石机，还有防御工事。

一个老人正在旁边讲解。

“这是新黑石城的城墙模型。用的是梯形地基，柔性钢筋网，能抗三级地震。大家看，这是墙基，这是墙体，这是箭楼……”

下面围着一群人，有老人，有中年人，有小孩。他们盯着那个模型，眼睛亮晶晶的。

苏然站在人群后面，听了一会儿。

讲得挺好。虽然有些地方不太对，但大体没错。

他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他经过一个河边。

河边搭着一个大台子，台子上有人在跳舞。跳的是“灵泉丰收舞”，动作很柔美，像水波一样。

台下围满了人，都在鼓掌。

苏然挤进去看。

跳舞的都是年轻姑娘，穿着淡蓝色的裙子，跳得挺好看。旁边有乐师在伴奏，用的是竹笛和陶埙，声音清脆悠扬。

一曲终了，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苏然也跟着鼓掌。

旁边一个老人看见他，笑着问：

“好看吧？”

苏然点头。

“好看。”

老人指着台上。

“这是碧水城的人。灵泉恢复了，他们高兴，就编了这个舞。到处演，到处跳。”

苏然点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