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装置，以后谁维护？”

苏然指着远处那些正在调试的凡人。

“他们。”

雷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些凡人，正围在一个装置前，认真地调试着。有人拿着工具，有人看着仪表，有人在小本子上记录。配合默契，干得热火朝天。

雷研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你说得对。”

傍晚，苏然一个人站在阵眼下。

他看着那五颗旋转的核心，看了很久。

它们还在发光，还在旋转。但光芒已经很淡了，淡淡的，几乎透明。

他知道，它们会一直这样转下去。

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平衡。

小灰站在他肩膀上，叽叽喳喳叫着。

苏然摸摸它的头。

“小灰，明天，咱们就回去了。”

小灰歪着头，看着他。

“回到我来的那个世界。”

小灰叫了几声，像是在问“那个世界什么样”。

苏然想了想。

“有高楼，有汽车，有手机，有外卖。没有灵气，没有妖兽，没有修仙者。”

小灰又叫了几声，像是在说“听不懂”。

苏然笑了。

“去了你就知道了。”

夜深了。

苏然回到帐篷里，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那些礼物一件一件拿出来，仔细看，仔细摸。

青石村的牌匾，水溪村的小滤水器，火塘村的陶土外套，石洼村的石头地基模型，小丫编的芦苇，小月做的能量探测器，石头写的那封信……

还有那些令牌，那些矿石，那些丹药，那些符纸。

每一件，都承载着一段记忆。

他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放进背包里。

背包满了。

但心里，更满。

他躺在毯子上，看着帐篷顶。

小灰趴在他枕头边，已经睡着了。

苏然看着它，笑了。

“小灰，明天，一起回去。”

小灰打了个小呼噜。

苏然闭上眼，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