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蕾蕊眼波流转:“不想你竟有这般见识。”
“皆父母教诲。”唐奇正色道,“行侠仗义,方为男儿本色。”
“好一个男儿本色!”赵蕾蕊抚掌轻笑,忽又蹙眉,“你伤势未愈,不宜过度忧思。待痊愈后,我定助你手刃仇敌。”
唐奇凝视着她:“此乃我家仇,与你何干?莫非……”话到此处,故意拖长语调。
少女霎时满面霞飞,嗔道:“休要胡言!再这般轻薄,看我不将你丢去喂狼!”
说笑间,唐奇忽问:“今夜如何安歇?莫非要同榻而眠?”
赵蕾蕊羞得背过身去,却听身后传来轻笑:“玩笑罢了,我打地铺便是。”
“谁要你睡地铺……”她走到窗边,纤指在某处轻轻一按,地面竟缓缓升起一张竹榻,“这是师父旧榻,你且安睡。可别怕她夜里来寻你晦气。”
唐奇啧啧称奇:“陈前辈竟还精通机关之术?”
“你这是赞是讽?”赵蕾蕊佯怒。
“自是钦佩。”唐奇正色道,“剑法超群,又通机巧,当真巾帼不让须眉。”
月色渐浓,二人各自安寝。竹屋虽陋,却将寒风尽数遮挡。梦中俱是古道相逢情景,唇角皆含笑意。
翌日清晨,赵蕾蕊熬制清粥。用罢早膳,她道:“你内伤需静养数日。后山多生珍稀药材,我去采来。”
“我与你同去。”唐奇执意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