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吧,人多热闹,让木子开车送我们。”晓棠母亲说道。
我心里其实不太想去,毕竟是晓棠的亲戚,我一个外人去了难免尴尬,所以没吭声。没想到晓棠母亲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点客气:“木子,再辛苦你一下,送我们去一趟吧?”
晓棠父亲也用征求的目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在哪?”我问。
“就在富阳,不远,最多五十公里,一小时就能到。”晓棠父亲连忙说道。
我沉吟了一下,看着他们期盼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晓棠母亲立刻笑了,起身把我买的鱼、鸡、虾、排骨都放进了冰箱,又从箱子里拿出一半车厘子,装进一个塑料袋里。晓棠父亲则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茅台酒,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嘴里念叨着:“让我爸也尝尝茅台酒是什么味道,这辈子还没喝过呢。”
“你自己都没舍得喝,留着自己喝吧,到那边再买两瓶其他的酒就行。”晓棠母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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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棠父亲脸一沉:“你就是偏心!昨天拿了瓶去你妈家,你怎么不说换瓶酒?到了我爸这儿,就舍不得了?”
“爸,妈,你们别吵。”我怕他们吵起来,赶紧打圆场,“这是爸的一片孝心,我支持拿去,我们回来的时候再买二瓶就是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晓棠也跟着说:“就是啊爸,宁可自己不喝,也得让爷爷高兴高兴,爷爷肯定开心。”
晓棠父亲这才消了气,瞪了晓棠母亲一眼,没再说话。
九点钟,我们准时出发。路上,晓棠父亲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一小时后到家,让家里准备四个人的饭菜。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晓棠母亲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问我:“木子,这二晚睡地铺冷不冷?虽然铺着地板但那木地上毕竟潮。”
“不冷,阿姨。”我笑了笑,想起以前的日子,“去年刚到虎门做生意的时候,经常睡地铺,有时候甚至直接睡在仓库的地上,习惯了,感觉挺好的,还不怕摔下床。”
这话一出,晓棠父母都笑了起来,坐在后座的晓棠也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里满是笑意。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晓棠父亲讲起他年轻时候的趣事,晓棠母亲时不时插几句话,晓棠也偶尔补充几句,倒也不觉得路途遥远。不知不觉间,车子就驶入了富阳的地界,十点多一点,就到了晓棠爷爷家。
车子刚停在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热闹的说话声。推开门进去,院子里、客厅里挤满了人,有几个年纪和晓棠父亲差不多大的男人,还有几个中年妇女,以及几个半大的孩子。看到我们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我,带着好奇和探究,我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晓棠父亲连忙笑着解释:“这是木子,阿棠的朋友,也是我的干儿子,特意开车送我们回来的。”
亲戚们纷纷点头打招呼,嘴里说着“小伙子真精神”“长得真俊”之类的话,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晓棠看出了我的尴尬,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哥,咱们出去走走,别在这儿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