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你说女王会签吗?”佩尼迪低声问。
佩德罗没有回答。他只是想起临行前林澜对他说的话:“佩德罗,你是特区在欧洲最老的朋友。澳门的事,交给你们葡萄牙人自己办,总比我们动手强。”
他懂这话的意思。你们自己把澳门还回来,大家还是朋友。等我们动手,那就不一样了。
“她会签的。”佩德罗终于开口,“她是个聪明人。”
舰队缓缓驶入里斯本港。码头上,军乐齐鸣,礼炮轰鸣。女王的马车在金甲卫队的护卫下,停在红毯尽头。
佩德罗整了整衣领,第一个走下舷梯。他身后,是周凯、林薇薇、王浩然。再身后,是整支舰队的威严。
里斯本的春风,带着大西洋的咸腥,吹过他的脸庞。他忽然觉得,这一刻,他等了二十多年。
而周凯站在舰桥上,望着那座古老的欧洲城市,只说了一句话:“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
风从东方来,吹过印度洋,吹过好望角,一直吹到里斯本的港口。
春天,终于到了欧洲。